我僵硬地转回头。
只见身后站着一个穿可爱小熊睡衣的少女,正是妹妹周依依。
她茫然瞪着圆瞳,里面充满了震惊跟惊奇,目光落到了我褪下一半的裤子跟手上握住的那根圆柱体上。
“你,你在干什么?”
周依依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她只是打算起来上个厕所,没想到正好撞见这震碎她三观的一幕。
哥哥居然在浴室门口打飞机,而浴室里面只可能有一个人在洗澡,那就是妈妈……
“你这个变态。”
妹妹语气丝毫不加掩饰的嫌恶,鄙夷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样。
“……”
我心里又羞又愧,做出这种事情被抓包,身为哥哥的威严肯定在妹妹心里碎了一地了。
“谁在外面?”
周依依张开小嘴,准备说话。
我赶紧上去一把捂住了,“妈,是我,我来上厕所的。”
“哦……那你等会儿,我马上洗好了。”
妈妈的声音放松了下来,流水声也停了。
“我,我突然不尿急了,我回房间睡觉了。”
我编了个蹩脚的借口,几乎是落荒而逃,半强迫地把妹妹带回她的房间,直接关上了门。
……
“依依,这真的是个误会。”
妹妹房间里,我额头渗着汗解释,语气里透出连自己都不信的心虚。
谁家好人大晚上,对着厕所门口打飞机。
“哼,你就是个变态。”
周依依眼神毫不掩饰地嫌恶,仿佛在看一个绝世垃圾。
“明天我要告诉妈妈,说她儿子是个流氓、心理变态,在她洗澡的时候对着门口打飞机!”
我的后背瞬间凉了。
这要是被妈妈知道,我的学业、生活,乃至我在妈妈心里的形象全都完蛋了!
我脑子里那根弦绷了整晚,这一下彻底断了。
我一把攥住她雪白的皓腕,往床沿这边一带。
“周依依,你把刚才那句话再给我重复一遍,我看着你说。”
“我说十遍都行,你今晚干的事,明天早上我原原本本讲给妈妈听……哎呀!”
她人长得娇小,被我这一扯就站不稳,踉跄着扑倒在我腿上。
两只白嫩的柔荑撑住床单想爬起来,被我一巴掌按在细细的软腰上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小熊睡衣,能摸到底下那截细软温热的皮肉。
我一扬手,巴掌落在她圆翘的小屁股上。
啪。
声音脆生生的,在静夜里响得格外清楚。
那两瓣隔着睡裙的小软肉被拍得往里一陷,随即弹回来,颤了两下才停。
隔着布都摸得出那点弹,又软又薄,一拍下去像拍在一团刚发的面上。
“我打你怎么了,你都要去告我了,我还不能先收回点利息?”
我抓住她睡裙的下摆,往上一掀。
这个动作本来只是想吓唬她。
可裙子翻到胸口那一刻,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底下什么都没有。
两团娇小挺翘的少女乳肉直接撞进我眼睛里,白得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。
乳廓小小的,我一个手掌就能整个罩住。
顶上是两点浅浅的樱粉,小得像两粒米,浅得几乎要化进那片雪白里去。
我看着那两点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屋里很静,静得能听见我咽口水的声音。
“你转过去!我让你把裙子放下来,你耳朵聋了是不是!”
她慌忙用两条白嫩的胳膊交叉抱住胸前,把那两团娇小的软肉挤得更鼓。
“周依依,你在自己屋里睡觉,连件背心都不穿的?”
“我在自己房间里穿不穿,关你这个变态什么事,你快给我放下来!”
她越凶,我心里那股火就越旺。
火从胸口一路往下烧,烧到小腹那一块,烫得难受。
我懒得再跟她讲道理。
伸手扯住她那条印着小熊的内裤,顺着雪白的腿根往下一撸,挂在了腿弯上。
“隔着布打你不疼,这是你自己找的,可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她骂了一句,声音还没扬起来,我的手掌已经落下去了。
巴掌这次没隔着任何东西。
掌心贴上去,那两瓣小软肉猛地一弹,震得我虎口都麻了。
啪。
掌根压得实,五指整个陷进那片软里,抬起来带起一点黏手的汗。
两瓣雪白娇小的臀肉上,浮起五道浅浅的粉痕。
“你给我等着,明天我连这个一起告诉妈妈,说你打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,我的手掌又落了下去。
啪。
这一下打在臀峰上,那团小软肉被打得朝外一宕,又弹回原处。
粉痕压成了淡红,红得比刚才深了一层。
“呜……”
她哼了一声,那股横劲儿泄掉一半。
“还说不说?你今晚这个状,到底告还是不告,给我一句准话。”
啪。
这下我没留情面,落点正压在那五道指痕上。
“呜……哥,疼,你别打了,我不说了还不行吗……”
这一声“哥”又软又糯,跟刚才那个张牙舞爪的告状精判若两人。
我心里那股邪火顺着这一声往下走,烧得更旺。
她连声讨饶,说小屁股要被打烂了,再说下去明天没法坐着上课。
她两只葱白的玉指往后伸,抓住我的手腕,指甲都掐进肉里。
我停了手,低头看她。
她趴在我腿上,脸埋在床单里,耳朵尖红透了,一路红到脖子根。
那两瓣雪白的小屁股上横着五道红痕,衬得格外扎眼。
“知道疼了?那你告诉我,明天早上还去不去敲妈妈的房门。”
她不出声,眼睛往旁边斜过去一瞟,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。
我太了解这个告状精了。
她这个眼神,这个哼声,翻译过来就是明天六点半准时去敲妈妈的房门。
我伸手摸到枕头边上的手机,指尖一按,屏幕亮了。
咔嚓。
闪光灯亮的那一下,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。
她扑上来抢,我把胳膊伸直了举高,她踮着脚也够不着。
我把屏幕转过去,举到她眼前。
照片里,她趴在我腿上,睡裙堆在胸口,两团小小的乳肉压得变了形。
再往下是两瓣雪白的小屁股,上面一片红,红得清清楚楚。
腿弯上还挂着那条小熊内裤,要掉不掉。
“周小奕,你王八蛋!你把照片删了,你敢留着我就跟你拼命!”
“你明天敢在妈妈面前多嘴一个字,我就把这张照片发到班群里。”
“让全班都看看,他们眼里那个乖巧听话的周依依,背地里是什么样子。”
这话说出口,我自己心里先咯噔了一下。
真发出去?我怎么舍得。
她不动了。
两只眼睛瞪着我,眼眶一点点红起来,水润的小嘴抿成一条线。
“你……你把照片删了,我求你了,别拿这个吓我。”
我没松口。
“你删了,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看见,也不告诉妈妈了。”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你要是敢反悔,这张照片中午前就到班群里了。”
她咬着下唇,狠狠地点了点头。
睫毛上挂着一层水光,到底没掉下来。
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她还趴在我腿上。
睡裙早卷到了腰上那一圈,堆成一道皱巴巴的布卷。
底下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两瓣娇小浑圆的小屁股就摊在我眼前,白得晃眼。
上面那五道掌痕已经从浅粉烧成了淡红,横在臀峰最高的地方。
灯光从侧面压下来,把那两瓣的弧度照得清清楚楚,中间凹成一道浅沟。
她的腰细得有点吓人,从裙卷到臀峰那一段,一把就能掐住。
再往下,两条雪白匀细的大腿从裙卷底下伸出来,膝盖并得紧紧的。
细细的小腿收下去,脚踝细得像我两根手指就能圈住。
十根珠润的脚趾头并在一起,趾甲是淡淡的粉。
雪白的腿缝窄得塞不进一根纤细的手指。
只在最上头那一小片地方,露出一线浅浅的粉。
那一线粉被灯光一照,亮得像抹了一层蜜。
外头两瓣薄薄的蝶形小花唇贴得很紧,几乎看不出那道缝。
里面那点嫩肉被护得严严实实,只在下端露出一点水光。
我从来没这么近地看过这一处。
平时她穿着校裙从我面前走过去,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心虚。
现在这两瓣薄得透光的小花唇就摆在灯下,摆在我腿间这么近的地方。
我看着看着,喉咙发干。
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,整张脸“轰”地烧起来,手忙脚乱去拽裙摆。
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。
可能是那两瓣小软肉弹在掌心里的手感还在,也可能是她刚才叫得太软。
我胯下那根粗硕火热的大肉棒早就硬得发疼,隔着睡裤顶起一个鼓包。
裤腰被撑得往下坠,紫红的龟棱在上面顶出一个小尖。
她正扭着细细的软腰往上爬,那一团正好撞进她两腿之间的软处。
先是那片白嫩微鼓的小馒头阜,被顶得往里陷了一下。
我腰上再沉半分,布料顺着那道凹陷滑进去,嵌进两瓣小花唇中间。
“啊——”
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,僵在我腿上。
布面被那两瓣小蝶唇夹住,一进一出都带着细细的摩擦。
隔着布都能摸出那道缝的形状,浅得可怜,窄得只有一线。
“周小奕你——你拿什么东西顶着我,你这个变态!”
“你别乱动,你越动我越难受,这事本来也怨不着我。”
“你放开我!你顶到我了,你这个变态哥哥!”
她一边说一边挣,那点软处就在我裤子上磨来磨去。
她越是挣,布料嵌得越深,一路挤到那个紧小的肉孔上。
那处小得惊人,隔着布都觉得一指头就能堵严。
磨了没几下,我感觉那片布上透出一点不一样的湿热。
先是一点,隔着布渗过来,把我的裤裆烫出一小片温度。
那点湿很清,不像汗,摸上去滑,一按就往四周洇。
再磨几下,洇成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深色。
我把手探下去,指尖隔着布在那处按了一下。
抬起来的时候,指腹上牵起一缕细细的黏丝,在灯下亮得晃眼。
“周依依,你湿了,湿得把我裤子都洇透了。”
“我没有!那是汗,是你自己手心的汗蹭上去的!”
她眼睛跟着那缕丝走,水润的唇瓣动了动,到底没再说出话。
我腰眼上又使了点劲,隔着那层薄布往上碾。
这一碾顺着蜜缝的方向,从下往上,把那两瓣小蝶唇推得翻开又合上。
她“呜”地一声,身子往前一弓,两只葱白的柔荑抠住我的小臂。
“我没有……哥,你别动了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我碾得极慢,慢到她忍不住自己往下压了一下。
压完她自己先僵住了,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“说话,到底是什么感觉,别让我一遍一遍地问你。”
“哥……哥你别停,就、就再动那么一下下……”
这句一出口,她自己先捂住了嘴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她捂得住嘴,捂不住那截细细的软腰,一沉一沉地跟着我的节奏走。
我真就停在那儿,一动都不动。
“不说我就不动了,你就这么耗着,看谁先熬不住。”
她僵了两秒,那截软腰自己往下沉,蹭上来,蹭得又轻又急。
“舒服……呜……哥哥,舒服,你别停下来……”
声音已经不成调了,脸埋在床单里,肩膀一抖一抖。
我把胯往下压,隔着布往上碾得又急又密。
布面被磨得发烫,那层湿透了,贴在小花唇上,透出底下嫩肉的颜色。
每一次顶上去,都能感觉到那处薄薄的软肉被压扁,又弹回来。
她整个人绷起来,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腿在半空里绷直,雪白的脚背拱成一道弯。
十根珠润的脚趾蜷起来,蜷得指节发白,像两只攥紧的小拳头。
先是平坦的小腹深处那一点开始发烫,烫得她细腰一抽。
再是那处一阵一阵地缩,隔着布都能摸到那种细细的挛动。
缩得越来越密,密到我的裤裆跟着一跳一跳。
她的喘声变了调,一声比一声碎,碎得连不成句。
“……呜、呜啊……哥,我不行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我没停,手掌按在她腰后,把她往下压。
她雪白的腰腹一抽一抽的,小腹上那道浅浅的软肉跟着一收一放。
忽然那截腰猛地弓起来,弓成一道弧,把整个人都往上顶。
娇嫩的小穴口那处隔着布也能感觉到一阵收缩,紧得把布面吸住。
“啊——”
一股热液喷出来,隔着两层布都烫手。
那层薄布瞬间透成了深色,湿得贴在肉上,连形状都描了出来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她软下来,整个人塌在我腿上,头发散了一背。
两条小腿垂在床沿,脚趾还一抽一抽地蜷。
一股湿热很快浸透了薄布,贴在我腿上,黏得发凉。
就在这时候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我后背的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。
“依依?这都几点了还不睡,屋里什么声音?”
妈妈的声音就在门外,隔着一层门板,近得吓人。
我低下头,周依依也正抬头看我,脸上那股潮红还没退干净,眼睛里全是惊惶。
“千万别出声,妈妈问什么你都别应,一个字都别应。”
门把手又拧了一下。
咔哒。
“怎么还把门锁上了,你在里面做什么呢?”
我这才想起来,刚才把她拖进房间的时候,我顺手拧了一下锁。
我这辈子没这么感谢过自己那一下。
“妈,没事,我做噩梦了,刚醒过来叫了一声。”
她的声音还有点抖,可到底稳住了。
门外静了片刻。
“做噩梦了?那你把门打开,妈妈看看你再回去睡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没事了,就是……就是梦见有东西追我。”
“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上学,别再躲被子里看手机了。”
“知道了妈,你也早点睡吧,别又熬到后半夜。”
脚步声往走廊那头去了。
然后是主卧的门,轻轻一响。
我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透了。
腿上那个还趴着,一动不动。
“你先把我裙子放下来,这样光着我不习惯。”
我伸手把她的睡裙往下扯,布料一直落到大腿根。
那两瓣还留着指印的雪白小屁股,这才被盖住。
她把小熊内裤提回去,从我的膝上滑下去,膝盖打了个软,扶着床沿才站稳。
“那张照片你删了,今晚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。”
我嘴上应得很痛快,人已经摸到门边,手指搭在门锁上。
回去就把相册加个密码。
谁也别想看见,我自己留着。
门开了一条缝,走廊里黑着。
我侧着身子挤出去,脚跟贴着墙根,一步一步挪回自己房间……